「終究那是命運,是他選擇了你要走的路,儘管你嘗試了各種可能,但是終究妥協了,無法抗拒地。」
我留下了進入尾聲的篇章,將「轉山」塞進包裹裡,希望到了花蓮後,能夠從內心裡掬起一些什麼與之對照。列車將我們送入小鎮裡,窗外夕陽將水里曬地一片黃澄,我默禱明日、後日、大後日等五天都可以在落日前享受相同的陽光,的確,那是個奢侈的願望。

地利的超商
「你們要去環島?」老闆眼尖地看著我們停在門口地單車。
「不是」我說。
「那你們要騎去阿里山?」
「也不是耶」
因為過於直率的回答,彷彿讓他把所有即將延續下去的話題給都吞進肚子似的。
「那你們從哪裡來」我拿著冰棒付錢時,老闆忍不著又問了一句。
「水里」我回答。老闆臉上驚訝的說不出話來。
「怎麼!是沒聽過這麼近的答案嘛?」一般人總是習慣那滿載背包的主人來自於另一個國度,但得到的答案卻是近的可笑的距離,我就是喜歡打破那既定的邏輯。
「那你們要去哪?」老闆仍不死心的問。
「花蓮」我撇眼見到置於門旁的XTC。
「從武嶺嘛?」
「喔不!就從這邊」我說。此時老闆的表情突然扭曲了一百八十度的驚訝。
「放心好了,三天後我們沒再來跟你買冰棒的話,就是越過中央山脈了」我笑笑的說。








